【城市的欲望】第四章 苏苏的调教（上）

【城市的欲望】第四章 苏苏的调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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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苏苏的调教（上）

　　我斜倚在厨房的门框边缘，目光追随着苏棠踮起脚尖，努力伸手去够橱柜最
上层的咖啡豆罐子。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身上
只套着我那件宽大的白衬衫，下摆刚好遮住臀线，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肌肤
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自从三个月前她和异地男友分手后，顺理成章地搬
进我家，这个清晨的场景就成了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仪式。

　　「够不到就别逞强了。」我走近她身后，轻松取下那个棕色的陶瓷罐子，手
臂自然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厨房里弥漫着新鲜咖啡豆的香气，还夹杂着她身上
淡淡的栀子花沐浴露的味道。

　　她转过身把咖啡豆塞到我手里，眼睛笑成了两弯月牙：「Ａｌａｎ先生，请
问１８３的空气是不是比较新鲜？」

　　她的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着我的心尖。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深吸一口熟悉的香气。这是我们在健身房相遇的第
十个月，从炮友变成情侣的第三个月。人前那个冷着脸拒绝搭讪的舞蹈系女生，
在我面前总会露出这种幼稚又黏人的模样，像一只终于卸下防备的布偶猫。

　　「今天毕业典礼彩排？」我一边将咖啡豆倒进研磨机，一边问道。

　　机器发出的嗡嗡声填满了清晨的宁静。

　　「嗯。」她轻巧地跳上料理台坐着，赤裸的双腿在空中轻轻晃动，「下午还
要去面试那家培训机构。晚上约会好不好？我想吃那家日料。」她的脚尖不经意
间蹭过我的裤腿，像一片羽毛轻轻扫过。

　　我递过咖啡时故意碰触她的手指，她像被烫到般缩回手，耳尖泛起可爱的粉
色。这种青涩反应总能让我想起第一次在更衣室看见她的场景——绷紧的舞蹈服
完美勾勒出她饱满的胸臀曲线，却配着一张拒人千里的冷漠面容。

　　当时我指着她锁骨处的吻痕调侃：「男朋友挺猛啊。」

　　她立刻用毛巾遮住痕迹，反唇相讥：「比您差远了，听说上周有个姑娘扶着
墙出的健身房？」

　　那时的她像一只竖起全身尖刺的刺猬。

　　而现在这个姑娘正盘腿坐在我家沙发上，边涂脚指甲油边抱怨：「导师非要
让我领舞，Ｃ位服装居然是透视装！」

　　她嘟着嘴的样子像个闹脾气的小朋友。

　　「正好让你新男友验收健身成果。」我捏了捏她结实的小腿肌肉，「深蹲没
白练。」

　　她踹在我胸口的脚丫还沾着未干的蔻丹，像落在雪地上的花瓣。当我握住她
纤细的脚踝时，她突然轻声说：「其实分手那天，我给他打电话哭了半小时。」

　　我的动作顿住了。她垂着眼睫继续涂另一只脚：「他说受不了我和别人上床，
可明明是他先出轨的。」

　　指甲油刷子在她指尖微微发抖，「但你不一样……你知道我所有事却从来不
在乎。」

　　八月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她睫毛下投出细碎的阴影。我单膝跪上沙发吻她，
尝到咖啡与草莓唇膏的甜腻滋味。她勾住我脖子时不小心打翻了指甲油，殷红液
体在米色沙发上泅开，像某个心照不宣的隐喻。

　　当我在那个周末打开电脑时，完全没注意到苏棠提前回来了。她穿着毕业典
礼的彩排服装——那条该死的透视长裙，珠片在夕阳下流淌着碎光，若隐若现地
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像浸过冰水，带着轻微的颤抖。

　　屏幕上正是那个特殊论坛，置顶帖标题赤裸直白：《如何说服伴侣尝试换妻
游戏》。我合上电脑的动作慢了半拍，她已经抓起背包走向门口。

　　「苏棠。」我拉住她手腕，裙子的珠片硌在掌心，「听我解释。」

　　她回头时眼角发红，却扬起下巴冷笑：「解释什么？解释你每天夸我穿短裙
好看，其实是想让别人看我内裤？还是解释你总问我和前任的细节，其实在幻想
戴绿帽？」

　　空气里飘浮着指甲油稀释剂的甜香，与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形成诡异对比。我
松开手：「如果你觉得恶心……」

　　「我不觉得恶心！」她突然抬高声音，「我觉得可怜！需要靠这种手段才能
获得快感吗？顾未明？」

　　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叫我，每个字都像玻璃碴砸在地板上。我转身从床头柜抽
出本相册摔在沙发上，泛黄照片里是温婉的婚礼现场——我作为伴郎站在她身后，
目光却凝在新娘裸露的背脊上。

　　「认识你之前我就这样了。」我指着照片里穿旗袍的温婉，「看着暗恋七年
的人嫁给我兄弟，却在敬酒时偷偷蹭我膝盖——那时候我就明白，有些快乐永远
来自求而不得。」

　　苏棠的嘴唇失去血色。她看着照片里娴静端庄的温婉，又看向论坛页面上露
骨的留言，突然抓起相册砸向墙壁。玻璃碎裂声中有她哽咽的质问：「所以你对
我好，是因为迷恋这种……这种被背叛的感觉？」

　　我没回答。

　　她抹着眼泪冷笑：「那你该很开心，我现在就想找个人出轨。」

　　摔门声震落了墙上的日历，纸页哗啦啦翻到十月。

　　国庆长假后的北京飘起初雪，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路灯下的雪絮，像极了苏棠
毕业典礼那晚粘在她发间的礼花碎屑。她离开后第四十七天，门锁传来电子音提
示。

　　苏棠裹着雪花站在门口，鼻尖冻得发红，手里拎着渗油的煎饼袋子：「保安
非要我刷脸，说这户业主登记的是顾太太。」

　　我侧身让她进来，注意到她换了新发型，发尾卷曲着扫过裸露的后颈。她熟
门熟路踢掉靴子，盘腿坐在地毯上吃煎饼，含糊不清地抱怨：「舞蹈培训班的小
孩烦死了，非要问我为什么不当爱豆。」

　　「怎么说的？」

　　「说男朋友太小气，不肯让我给别人看。」她舔掉指尖的甜面酱，突然抬头，
「那个网站……还看吗？」

　　空气凝固了几秒。我单膝跪在她面前，手指刚碰到她唇角就被轻轻咬住。她
垂下眼帘低声说：「排练时舞伴托举我的时候……其实有反应了。」

　　血涌上耳膜的声音让我听不清窗外的风雪。她却靠过来吻我，带着葱香与甜
酱的气息喃喃道：「但你不知道……我满脑子都是你看见时的表情。」

　　她牵引我的手探进毛衣下摆，腰侧肌肤滚烫。当我的指尖触碰到蕾丝边缘时，
她突然颤声问：「会拍下来吗？像论坛里那些人一样？」

　　「不会。」我咬开她后背搭扣，「只给我一个人看。」

　　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手指紧张地攥着我的衣领。「轻点……」她轻声哀
求，却主动挺起胸膛迎合我的触碰。我低头吻住她柔软的唇瓣，尝到她唇上残留
的甜面酱味道，这个发现让我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重。

　　「我要你……」她在换气的间隙含糊地说，手指急切地解开我的衬衫扣子。
窗外飘落的雪花仿佛为这个时刻按下慢放键，每一片雪花都在路灯下闪烁着晶莹
的光泽。

　　我将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地毯上，毛衣被缓缓推至胸前。她的肌肤在昏暗的
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冷……」她小声说，却主动将
我的手掌按在自己腰间。

　　「马上就不冷了。」我吻着她的耳垂低语，感受着她在我身下微微颤抖。她
的指甲轻轻划过我的后背，像一只不安分的小猫。

　　当我们的身体终于紧密相贴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用力……」她在
我耳边呵着热气，双腿自然地环上我的腰际。这个动作让我们贴得更近，近到能
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心跳。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混合着窗外飘来的冰雪清新。她的呻吟声由最初
的压抑逐渐变得放纵，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在挑战我最后的自制力。「慢一点……」
她时而哀求，时而却又用行动催促着我加快节奏。

　　在某个瞬间，她突然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我的皮肤。「别停
……」她迷离的眼神中带着恳求，汗湿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我能感受到她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颤抖，像一张绷紧的弓。

　　当最终的浪潮来临时，她咬住我的肩膀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我能感
受到她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收缩，然后又缓缓放松。雪花依旧不急不缓地敲打着
玻璃窗，像是在为这个时刻伴奏。

　　和好后的数月里，我们心照不宣地再未提及那件事。国庆长假刚结束的某个
慵懒午后，我们在家中缠绵一场，之后相拥躺在床上闲聊。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
洒在她光滑的肩上，她忽然轻声问我：「老公，如果我真的被别人碰了……你会
觉得刺激吗？」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我喉头一哽，随即意识到这或许是敞开心扉的契机。
我认真凝视着她的眼睛，细致地再一次向她解释我心底那份难以启齿的渴求，每
一个字都像是从最隐秘的角落抠出。说完之后，身体竟不由控制地绷紧，欲望如
潮水般涌来。

　　她轻轻抱住我，把脸埋在我胸前，声音带着颤抖却又柔软：「你真的太坏了
……可我就是爱你。如果你希望我变成那样，那我就愿意。」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未擦干的泪珠，我心头一热，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吻细细
落在她的颈间。

　　我有个认识多年的朋友阿光，早在我跟前任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跟他有过不
少来往，因此对他的为人处事与手段心知肚明。那天晚上，我向女友提起阿光过
去那些不甚光彩的事迹，她一言不发地靠在我胸前，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腰，仿佛
要将自己整个埋进我的身体。窗外的路灯透过纱帘，在她颤抖的肩头洒下一片昏
黄的光晕。

　　「他曾经……」我低声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懑与无奈。她的脸颊贴着我
的衬衫，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湿意一点点晕开，如同细雨悄无声息地濡湿了衣襟。
说到激动处，我甚至没留意她始终没有抬头，直到我话音落下，她才仰起脸来，
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

　　「老公。」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指尖轻轻揪住我的衣领，「你会不会……有
一天也不要我了？」

　　我心口一紧，低头吻住她微凉的唇，辗转间尝到咸涩的泪痕。良久，我才松
开她，捧着她的脸轻声说道：「我不会的……除非你先放开我的手，否则我绝不
会放开你。」

　　她埋在我怀里轻轻点头，过了半晌，忽然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如果…
…如果你真的喜欢这样，那就把我送给别人调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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