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综漫世界从柯南开始 第六章 东京大陆酒店

**小说 2026-07-07 17:29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小说
本贴共获得感谢 X 综漫世界从柯南开始 第六章 东京大陆酒店 第六章 夜色如墨,东京都港区的摩天楼群在夜幕下亮起连绵的灯火,那些由玻璃幕墙和金属骨架构成的建筑轮廓,在灯光的勾勒下呈现出一种与白昼截然不
本贴共获得感谢 X

综漫世界从柯南开始 第六章 东京大陆酒店

第六章


夜色如墨,东京都港区的摩天楼群在夜幕下亮起连绵的灯火,那些由玻璃幕墙和金属骨架构成的建筑轮廓,在灯光的勾勒下呈现出一种与白昼截然不同的、更加冷冽而华丽的姿态。


在这样一片都市的光海之中,东京大陆酒店以一种近乎谦逊的从容矗立在街角——它的主体建筑采用了波浪式玻璃幕墙的设计,无数片不规则的玻璃面板在夜灯的照射下折射出深浅不一的暖色光晕,整栋楼看起来像一块被精心切割过的巨型水晶,棱角柔和而光芒内敛,与曼谷大陆酒店那种带着东南亚佛教建筑韵味的厚重石墙和尖顶装饰截然不同。如果说曼谷的那一家像是扎根于古老土地的堡垒,那么东京的这一家则更接近于一件现代艺术品,用玻璃和钢架构筑出一道属于当代都市的、冷冽而优雅的边界。


安德烈穿过大堂,来到位于二楼的餐厅。这里延续了整栋建筑的设计语言——落地玻璃窗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窗外的城市夜景如同一幅被框在画框中的动态油画,车流的光线在街道上拖曳成一道道流动的线。餐厅内的灯光柔和而克制,深色的木质桌面上铺着白色的亚麻餐布,银质餐具在烛光中泛着温润的微光。空气中飘着烤牛肉和香料的气息,夹杂着一丝从开放式厨房方向飘来的炭火余烬的味道。


他选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窗外是东京夜晚连绵的灯海。穿着深色马甲和白色衬衫的服务生安静地走过来,放下一本皮质封面的菜单,然后退到一旁等待。安德烈翻开菜单,目光掠过那些法式和日式融合的菜名,最终选了一份俄式烤肉套餐——大份带骨战斧牛排、烤土豆配酸奶油、腌黄瓜和黑麦面包,外加一杯冰镇伏特加。菜单上并没有明码标价,但在这栋建筑里,账目自然另有一套结算方式。


他的视线扫过餐厅内稀疏的客人,大部分都穿着得体的深色休闲西装,低声交谈着,彼此之间维持着一种默契的距离感。偶尔有人起身离开或走进来,脚步都带着一种不慌不忙的从容。这种氛围和罗阿纳普拉的莫斯科酒馆总部那种粗犷的热闹截然不同,但那种"每个人都在这里办自己的事"的底层逻辑,却有着某种相似的质地。


餐点在他等待了大约二十分钟后被端了上来。牛排烤得恰到好处,表面带着焦色的纹路,切开时肉汁在白色的瓷盘上洇开一圈深色的边缘。安德烈切下一块送入口中,咀嚼的动作专注而自然,像是很久没有在这么安静的环境里吃过一顿不需要留意四周的饭了。他一边吃着,一边用叉子拨弄着烤土豆边缘的焦皮,目光偶尔落在窗外流动的夜景上,并没有刻意去注意时间。


就在他的餐盘见底、咖啡被端上来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身影从侧面的走廊方向走来,步伐平稳而无声。那个人在大约两步远的地方停住了,微微欠身,双手捧着一台银灰色的笔记本电脑放在安德烈面前的桌面上,然后直起身,说了一句"您要的资料都在这里了",便安静地退开,像来时一样无声地消失在走廊的阴影中。


安德烈放下刀叉,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手指,然后打开了那台电脑。屏幕亮起的时候,桌面上已经整齐地排列着一系列标好名称的文件,每个文件夹都以清晰的中文和英文标注了内容——"米花町及周边区域犯罪率年度统计与案发分布"、"东京主要地下势力组织架构及辖区划分"、"工藤新一人物关系与案件介入记录汇总",以及其他几份更细分的条目。


他点开了第一份文件。屏幕上立刻弹出了大量的图表、数据地图和要点摘要,将米花町近五年来的所有谋杀案、暴力袭击案和失踪案以时间轴和地理坐标的方式进行了标注。数据精确到月份、街区、甚至具体建筑名称,旁边还附有简要的案件类型分类说明——持刀、投毒、枪击、钝器击打、勒杀……安德烈一路向下翻看,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嘶……"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时杯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东京这地方还真是离谱啊……尤其是米花町。这些谋杀案和各种暴力犯罪中,真正是地下世界专业人士犯案的数量,都不足百分之三十。"


他用左手叉起一块餐后送来的提拉米苏送入口中,右手依然操控着鼠标,目光在屏幕上快速移动:"他么的,漫画里的哥谭市都没这么离谱吧?这些普通市民的犯罪率比例……都快赶上中东地区的无政府状态了。"


他翻到了关于工藤新一的文件。资料详细地记录了这个高中生的成长轨迹——从初中时开始协助警方侦破几起本地案件,到后来逐步被媒体冠以"警视厅的救世主"之名,案件介入记录列了长长的一串,几乎每一页都被条理分明的条目填满了。安德烈注意到,其中很多案件的案发地点,恰好与米花町那些高犯罪率的街区高度重合。他若有所思地放下鼠标,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那一片连绵的夜灯上,像是在把那些数据和自己这几天的见闻缓慢地拼合在一起。


就在他准备继续浏览下一份文件时,一阵高跟鞋的脚步声从身后方向的走廊里传了过来。那脚步声不紧不慢,节奏均匀,鞋跟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清晰的声响。安德烈没有立刻回头,而是先合上电脑屏幕,放下手中的叉子,然后才微微侧过身,目光转向了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走廊的灯光落在来者身上,勾勒出一个高挑而轮廓分明的女性身影。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深灰色女士西装外套,内搭白色衬衫,领口处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线条明晰的锁骨。深灰色的短发贴着头皮向后梳理,露出饱满的额头和线条锐利的面部轮廓,一双灰色的瞳孔在灯光下像是被磨薄了的镜片,泛着冷冽而清醒的光。她的双腿修长,在西装裙的下摆下露出一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紧实线条,脚上是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而精准的节奏感。


她走到安德烈的桌边,停住了脚步。那双灰色的眼眸在安德烈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她的嘴角弯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开口时,她用的是俄语,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懒洋洋的从容:"好久不见,不请我喝一杯吗?我亲爱的小熊。"


安德烈的目光在她的面孔上停了两秒,随即他的表情出现了一种细微的变化,不是惊讶,更像是一种"虽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但也不算特别意外的感觉。他抬手朝服务生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声音平稳地吐出几个字:"两杯伏特加。"


然后他转向她,语气带着一种陈述事实般的淡然:"确实很久不见了,我还以为两年前你偷了纽约博物馆的沙皇珠宝之后,已经死在暴力教会那群CIA的追杀中了呢。"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稍微压低了一点声音:"波莉娜·格里高利·罗曼诺夫娜——或者,在日本这边,我应该叫你'史考兵'?"


被叫做波莉娜的女人在安德烈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的姿态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属于老熟人的松弛。她听到那个名字时,嘴角的弧度没有消失,只是稍微加深了一些。


"啧,不愧是巴拉莱卡的弟弟,连我最初的真名都调查出来了。"她拿起服务生放在桌面上的那杯伏特加,指尖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没有立刻喝,"说实话,如果‘亲爱的’你不提起,我都要快忘记这个名字了。"


她微微偏了偏头,目光落在安德烈脸上,像是在观察他此刻的坐姿、神态和周围环境的布局——那是属于同类人之间才会有的、下意识的评估。但很快她就调整了姿态,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桌下以极轻的动作移动了一下。


桌面上没有任何变化,但安德烈能感觉到——有一只脚正在桌布的掩护下,沿着他的裤腿外侧缓慢地向上滑动。那只脚的脚尖轻轻掠过他膝盖侧面,然后顺着大腿外侧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他腿间的位置。脚心隔着西裤的布料,以一种不紧不慢的力度,踩在了他那处还在沉寂中的区域上,脚掌心微微施加压力后摩擦着,像是在打着某种只有两人之间才懂的暗号。


安德烈的表情没有变化。他只是将桌上那杯伏特加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然后不动声色地将一只手伸到了桌面下方。他的指尖准确地捉住了那只正在作乱的玉足,从脚踝处顺着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曲线缓缓向上滑去,经过纤细的脚踝线条,经过紧绷的小腿肌肉,最终停在膝盖内侧的位置——带着一种既像回应又像警告的力度。他的动作同样在桌布的掩护下完成,看不出任何痕迹。


"其实你的真名并没有那么难找,"他说话的语气依然平静如常,仿佛那只正在他裤裆上作乱的脚根本没有存在过,"尤其是卢比扬卡那边一直在重点关注你的情况下。"


波莉娜——史考兵——那双灰色的眼眸在听到"卢比扬卡"这个词时微微眯了一下。她仰头将那杯伏特加一口饮尽,喉头滚动的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放下杯子后,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被酒精浸润后的微微松弛:"果然,我就知道你们和FSB以及格鲁乌都还有联系。去年我在索契找那枚沙皇勋章时被FSB追捕,也是你们给卢比扬卡提供的信息吧?"


她的瞳孔中闪过一瞬近乎锐利的光芒,像是被触及了某个敏感的边界。


"不不不,"安德烈的语气依然从容,那只在桌下的手已经从她膝盖内侧收回,改为握住她脚踝上方的那一段小腿,"我姐姐和鲍里斯他们对你满世界抢沙皇时期文物的事可不感兴趣。"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继续说道:"你在索契会被FSB找上门,纯粹就是因为你盯上的东西,是在一群老爷子无比珍视怀念的地方而已。"


提到"老爷子"这个词的时候,他仿佛想到了什么,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哆嗦了一下,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带着一丝敬畏的反应。


史考兵注意到了他那一瞬间的微表情。她眯起眼,像是在把那些信息碎片和此前积累的情报拼合起来。然后她的表情骤然变了一下,整个人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震惊的确认语气:"……苏卡布列!你是说——斯大林格勒的国防部疗养院还在'对外营业'?"


"你知道的,"安德烈耸了耸肩,语气恢复了那种轻描淡写的调子,"索契那边的空气,对老年人来说很不错。"


他端起自己那杯伏特加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目光落在对面那张因为惊讶而微微蹙眉的面孔上:"波莉娜,你运气算不错了。老爷子们只是不想你打搅他们每年一次的度假时光而已——如果那天出动的的不是FSB特工而是那群老爷子自己出手,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喝伏特加吗?"


史考兵的唇线抿紧了一瞬。她显然在脑海中快速评估了一番那种场景的后果,然后她微微放松了肩头的线条,像是做了一个"暂且翻篇"的决定。


"别那么叫我,"她重新靠回椅背,声音恢复了几分慵懒,"我宁可你叫我玛莉亚。"


"好吧……"安德烈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不过,你来日本不是只为了让我在东京大陆酒店请你喝一杯伏特加吧?"


史考兵的手指在空杯的边缘划过一道弧线,片刻后,她抬眼看向他,语气里带着一种"既然你问了我就直说"的坦诚:"如果我说,我只是在这里偶然看到你,来确认一下你会不会对我接下来要做的事造成干扰呢?"


"那么你可以放心了。"安德烈摊了摊手,"我只是来东京上学的。"


"……上学?"史考兵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像是听到了一个和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的气质完全对不上的词。她上下打量了他一遍,那目光里带着一种"你觉得我会信吗"的怀疑,但她没有追问,只是摇了摇头,嘴角重新浮起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呵呵——那么,为了感谢亲爱的小熊告诉我索契那边有多危险……"


她说着,站起身来。她的动作流畅而自然,绕过桌角,走到安德烈的座位旁边,然后侧过身,以一种毫不避讳的姿态坐到了他的腿上。她的重量压下来时,带着温热而紧实的触感,深灰色的西装裙下摆因为坐姿而微微上提,露出一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曲线。她微微侧过头,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耳廓,呼吸带着残余的伏特加气息。


"——今晚,我们就重温一下当初在罗阿纳普拉的日子,如何?"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调子。


安德烈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没有回答。他只是伸出手,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侧,然后另一只手顺着她西装裙的下摆探了进去。指尖沿着丝袜包裹的大腿曲线向上滑动,经过大腿内侧的温度,触碰到那层被布料覆盖的、已经呈现湿润状态的中心——丁字裤的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了,在他指尖触碰到的瞬间,他能感觉到那里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


安德烈将探入她腿间的那根食指抽了出来,指腹上沾着一层透明的、泛着微光的湿润液体。他将那根手指举到她的面前,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史考兵愣了一下,然后弯起了嘴角,张开嘴,伸出舌尖,将他指腹上沾满的淫水仔细地舔舐干净,舌尖在她的指腹上留下一道温热的、湿滑的痕迹。整个过程她一直直视着他的眼睛,像是在说"你满意了吗"。


安德烈收回手,果断扣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将它夹在腋下。然后他揽着她的腰站起身来,以一种近乎流畅的动作带着她朝前台方向走去。前台的工作人员看到他们走近,目光没有丝毫波动,只是熟练地从柜台下方取出一张房卡放在台面上,连登记流程都省略了。


"七楼,走廊尽头。"工作人员的声音平稳如常,像是每天都要重复很多次这句话。


安德烈拿起房卡,搂着史考兵走向电梯。


电梯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史考兵转过身来,将他推在电梯轿厢的镜面墙壁上,仰头吻住了他。那吻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力度,舌尖毫不客气地探入他的口腔,像两年前在罗阿纳普拉那个被追杀后的夜晚一样,带着寻求确认和发泄的双重意味。安德烈回应了她,一只手插入她深灰色的短发中,另一只手从后面握住她那被西装裙裹着的臀瓣,隔着薄薄的布料和丝袜用力揉捏了一下。史考兵的鼻息里溢出一声含混的、被堵在唇间的轻哼。


电梯到达七楼时,两人已经交换了一个足够漫长的吻。走廊的地毯是深色的,吸走了他们的脚步声,整个走廊安静得只有空气循环系统的微弱嗡鸣。安德烈用房卡刷开门锁,将门推开,然后侧身将她让了进去,再反手关上了门,顺手将锁扣合上。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东京夜景的延续,灯光在黑暗中铺成一片流动的光网。窗帘没有拉上,透明的玻璃幕墙让整座城市的光线毫无保留地涌入室内,在深色的地毯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图案。


安德烈将那台笔记本电脑放在电视柜上,转过身来时,史考兵已经脱掉了那件深灰色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正靠在窗边看着他,白衬衫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了底下被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曲线。她的一只手搭在自己腰侧,指尖顺着衬衫的下摆边缘缓缓划过,像是一幅正在等待被展开的、已经画好了轮廓的画。


安德烈走过去,没有多余的言语。他伸手解开她的衬衫纽扣,一颗一颗,不急不慢,像是正在拆解一件需要仔细对待的包装。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后,他将衬衫从她肩头向后褪去,露出了底下那对被黑色蕾丝胸衣托起的乳房——形状饱满而挺拔,皮肤在窗外的城市灯光下泛着一层浅淡的暖光。


他低头吻住了她锁骨的凹陷处,舌尖沿着那道线条向下滑去,同时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胸衣的搭扣,将那层布料从她身上取走。她的呼吸随之加快了,胸前的起伏在他面前变得更加明显。


他的双手握住了她那对乳房,指尖沿着底缘向上滑动,感受着那柔软的质感在他掌心中逐渐因体温而变得更加温热。她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硬挺,他的拇指在那上面绕了一圈,然后轻轻按压下去,史考兵的身体随之轻轻颤了一下,鼻息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带着一丝沙哑的呻吟。


她也不甘示弱。她的手指同样快速地解开了他的腰带和裤扣,向下拉去,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从布料中释放出来,在窗外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微光。她的指尖握住它的根部,沿着柱身向上滑动到龟头边缘,拇指在那里轻轻擦过,沾上了一层透明的液体。她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肉棒含入口中,舌尖沿着冠状沟的边缘仔细地舔舐了一圈,然后吞咽得更深,让龟头触及到她喉咙入口的软肉,喉头收缩着,像是在以另一种方式包裹着他。


安德烈的手指插入她那头深灰色的短发中,没有用力按,只是轻轻搭在那里,感受着她的头部的动作节奏。他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深了一些,但依然在控制之中,像是在享受一种不需要着急的节奏。他低头看着她的侧脸,她的睫毛在窗外的灯光下投出一道细小的阴影,她的嘴唇在他那根肉棒上以匀速地来回滑动着,偶尔舌尖会快速拨弄龟头中央的马眼,让他腹部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一瞬。


"……够了。"他在大约五分钟后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深沉的沙哑。


史考兵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道透明的湿痕。她的目光带着一种"终于轮到正题了"的笑意,站起身,转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落地窗的玻璃上,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她微微弯下腰,将臀部向后翘起,那姿势让她的西装裙紧绷出流畅的弧线。她的另一只手从后面向下探去,手指勾住那条丁字裤的边缘,将它向侧面拉开,露出底下已经因为刚才的口交而湿润得发亮的花谷。


"从后面来。"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低哑,"我喜欢你从背后这个角度操我。"


安德烈走上前去,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肉棒,龟头抵在她那湿润的入口处,沾满了那层透明的液体。他没有停顿太久,腰身向前一挺,那根肉棒以稳定的力度没入了她的身体内部,将她从后方填满。史考兵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闷在喉咙里的尾音的呻吟,她的额头抵在玻璃上,呼出的气息在玻璃表面凝成一小片白雾。


安德烈开始了规律的动作。他的节奏不快,每一次抽出和送入都带着一种沉稳的力度,像是一种被精确计算过的往复。史考兵的身体在他每一次深入时都会略微收紧,她的手指在玻璃表面上微微张开又收拢,指甲在光洁的表面发出细微的刮擦声。她的呻吟声从最初的压抑变得逐渐放开了,像是正在一层层剥落那些不必要的控制。


"……再深一点。"她的声音带着气音的颤抖,"就像在罗阿纳普拉那样。"


安德烈没有回答,但他调整了角度和力度,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龟头撞击着她体内深处的壁垒,那种被填入到极致的触感让史考兵的腰肢不自觉地弓起,她的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像是在某种力量的作用下被压向玻璃表面。窗外的东京夜景在玻璃上映出他们交缠的轮廓,两具身体的剪影在那些流动的光点之间叠合又分开,像是被城市灯光剪裁出来的动态图案。


后来他们几次变换了位置。从窗边到了床上,史考兵仰面躺在深色的床单上,安德烈从正面进入,她的一条腿挂在他的肩头,另一条腿踩在床上;又转为侧躺的姿势,他从后方环抱着她,手掌覆在她的胸前,揉捏着她的乳房,同时保持着持续而深入的节奏。她在这段时间里经历了好几次高潮,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收缩得更加剧烈,有时是低哑的长吟,有时是破碎的、被撞击截断的短促喘息。


安德烈也在她体内射了不止一次。第一次时她正跪趴着,他将精液射入她的最深处,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填满了她子宫内的空间;第二次是他仰躺着,她跨坐在他身上上下起伏,他在她再次达到高潮时一并释放;第三次是在快天亮的时候,他在浴室里将她抵在瓷砖墙壁上,从后面进入,在最后时刻将她的头向后扳过来吻住,将那一波精液灌入她仍然滚烫的身体内部。之后在她的屁眼里,在她的小嘴里,头发上,胸前奶子上,脚上等地方,数不清又射了多少发精液。


直到当窗帘的缝隙透进来第一缕天光时,两人才彻底停下来。史考兵侧躺在那张凌乱的床单上,她的身上遍布着干涸或半干涸的痕迹——头发上粘着已经凝固的精液,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和脸颊边缘;她的脸颊和下巴上也残留着白色的细痕,从嘴角一直延伸到下颌;她的胸脯上布满指印和吻痕,乳尖依然因为前半夜的过度刺激而微微硬挺;她的腿间更是一片狼藉,阴道口和后庭菊花处都微微泛红,边缘红肿,向外流淌着混合的白色液体,在深色的床单上留下大片湿润的印迹。她的大腿内侧、膝盖和脚踝上也沾着干涸的精液痕迹,像是被不完整地擦拭过。


。。。。。。


临近第二天中午,当她缓缓睁开眼,先看到的是窗外的天光,然后是空荡荡的床铺另一侧——安德烈已经不见了。她的嘴唇动了动,喉咙因为一夜的喊叫而发干,声音沙哑而低微,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该死的熊崽子……色小鬼……你这是想把我操死在床上吗?"


她试图并拢双腿,但下体的红肿和酸痛让那个动作完成得有些费力。感觉就连里面被灌满精液而微微胀痛的子宫的子宫口都有些疼的她,放弃般地躺在床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望着天花板,半晌才自言自语地补了一句:"……不过……真的好爽,下次还敢。"


而她口中那个"色小鬼",此刻已经洗漱完毕、穿戴整齐,正走过东京大陆酒店的大堂,推开那扇透明的玻璃门,步入清晨的城市街道。晨光将他的影子拉成一道修长的轮廓,他的步伐轻快而稳,带着一种释放了过量能量后的神清气爽。他沿着街道走了一阵,在路边的便利店买了一瓶冰茶,拧开喝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握在手里,沿着一条陌生的道路向前走去。


他并不知道自己走的方向具体通向哪里,只是闲逛着,熟悉着这座城市街道的走向和地标的位置。


路过一片开阔的十字路口时,他的视线被远处一座巨大的彩色拱门吸引了——那座拱门以童话城堡的轮廓为设计原型,两侧是高耸的尖塔,塔顶飘扬着彩旗和气球,门楣上用彩色马赛克拼嵌出"多罗加碧乐园"的字样,在上午的阳光中泛着斑斓的光。透过拱门可以看到园内高耸的云霄飞车轨道和旋转木马的金色顶棚,以及沿街分布的一排排纪念品商店和餐饮车,空气中隐约飘来爆米花和棉花糖的甜香。


安德烈看了一眼入口处的售票亭前排着的长队,正准备转身离开时,他的目光在排队人群的边缘捕捉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正在经过检票口,并肩走入拱门后方宽阔的入园广场。


前方那个穿着深蓝色休闲外套的年轻男性,步伐带着一种习惯性扫视四周的姿态,正是昨天在帝丹高中教室里给他下了一通结论后便转身离开的工藤新一。而他身侧大约半步距离的位置,一个穿着米白色针织开衫和浅色长裙的少女正微微偏着头对他说着什么,长发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小兰侧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淡淡的、像是正在努力维持着某种平衡的弧度。


安德烈在公园外的街道上停住了脚步。他望着那两道背影沿着广场步道逐渐走远,穿过一片被修剪成动物形状的灌木丛,朝着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的云霄飞车方向走去。


他想起妃英理在曼谷时,在某个夜里的间隙中对他说过的那句话:"让他在平时帮忙多照顾一下小兰。"他又想起昨晚在东京大陆酒店那份情报中对工藤新一的记录——"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发生命案",那是警方内部一部分人对他的私下评价。


安德烈站在原地思索了大约五秒钟,然后他走到公园入口处的售票亭前,购买了一张印有乐园地图和彩色卡通图案的门票,折好放进衣兜。


阳光将他的影子投在入口处的彩色地砖上。他迈开步子,穿过那道高耸的童话城堡式拱门,随性抬头,头顶上一串串彩旗和气球在风中轻轻晃动。让从小到大都没来过游乐园这种地方的安德烈,有一种新奇的童心微微上涌的感觉。


“似乎,还不赖?!”他心中想着。
0

精彩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