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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域借种记之情迷青松城】第三章 (润色并加入配图)

**小说 2026-04-02 04:02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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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域借种记之情迷青松城】第三章 (润色并加入配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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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ye198111
2026/02/08发表于: SexInSex
是否首发:是
字数:10,194 字




  清晨时分,温泉山庄笼罩在薄雾中,房间空气中还带着一丝昨夜淫靡的余温,
叶一良从沉沉睡梦中醒来,身上残留着周玉雪那混合着汗水、精液和蜜汁的甜腻
体香,脑海中迷迷糊糊的回荡起昨夜人妻被前后夹击时,那雪白肥臀剧烈颤动、
骚穴和菊门同时吞吐自己和林武的鸡巴时的浪荡模样,粉嫩的穴口被粗壮棒身撑
成圆环状,层层褶皱翻出白沫,淫水喷溅得床单湿成一片,她的尖叫声还仿佛在
耳边回荡:「呀啊……两个一起……嫂子要裂了……射进来……灌满我……」想
到这里,叶一良的鸡巴不由自主地微微抬头发硬,胀痛着顶起薄被,让他下身隐
隐发烫。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股晨勃的冲动,伸了个懒腰,感受肌肉的酸胀
和昨夜激战后的满足感,昨晚两根鸡巴在人妻体内互磨的热紧感,让他嘴角不由
勾起一丝得意的笑意,周玉雪最后瘫软在床上的模样,骚穴红肿外翻,白浊精液
汩汩流出,顺着肉丝淌成河,那股咸腥的骚香仿佛还萦绕鼻端,让他心头一热。

  林武早早收拾好行李,揉着惺忪睡眼打了个哈欠,脸上还带着少年特有的红
晕和疲惫,矮小的身躯微微弓起,大腿根隐隐作痛,走路时裤裆里的鸡巴还隐约
摩擦着昨夜残留的敏感:「一良哥,我得回学校上课了,周嫂子刚才已经被杨大
哥接走了,我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昨晚玩得太猛了,周嫂子的骚穴和屁眼夹得
我差点走不动路,我这腿都软了,现在走路时大腿根还隐隐作痛……对了,杨大
哥给了两红包,我的我拿了,你的那份在茶几上。」叶一良哈哈一笑坐起身,昨
夜两人默契配合,前后双插时那隔壁互磨的快感还历历在目,龟头隔着薄薄肉壁
碰撞的闷响和热浪,让他鸡巴又微微一跳:「臭小子,下次再找你联手,她的子
宫肯定被咱们灌得满满当当,怀上双胞胎都有可能。你快滚去上课吧,别让老师
抓着揍!喂,你这走路姿势咋这么奇怪?你小子昨晚到底射了几次?我看你自己
都记不清了吧?回去你得好好补补身子,不然下次玩3P时半途软了可就丢人咯。」
林武红着脸点点头,背起包匆匆离开,脚步还有些虚浮,暗想这趟来的值了,不
仅玩了极品人妻,还赚了零花钱。

  叶一良洗漱完毕,简单吃了早餐,便给杨伟夫妇发了消息,约好一起泡温泉
放松。过了好一会儿,那边杨伟夫妇才慢慢走出了房间,周玉雪走路时双腿微微
打颤,丰腴的玉腿在裙子下隐隐发软,脸色潮红未退,昨夜被两根鸡巴轮番操弄
的痕迹还清晰可感,骚穴内壁肿胀着微微抽搐,残留的精液混合淫水让她小腹暖
洋洋的,仿佛里面还晃荡着热浪,每走一步,蜜汁就悄然渗出,顺着大腿根淌下,
浸湿肉丝,带来阵阵酥痒。她低头羞涩地靠在丈夫臂上,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
丝娇喘,粉面耳根发烫:「夫君……昨晚……他们太厉害了……我现在里面还热
乎乎的,那里被他们俩弄得都张开了,一走动就往下淌……怕是真怀上了……小
腹鼓鼓的,全是他们的种子……前后两个洞都被灌满,屁股里里还黏糊糊的,动
一下就觉得他们那些东西在里面晃荡,好羞人……」杨伟两个眼圈发黑,显然昨
夜他也没怎么睡觉,他搂紧妻子腰肢,手掌小心翼翼的滑到肥臀上轻捏,感受那
弹性十足的颤动和昨夜被两个男人拍打留下的淡淡红印:「玉雪,昨晚直播我都
看了,你高潮喷水的样子太美了,那尿液混着淫水溅到镜头上的特写,我看得血
脉偾张,撸了五六回,两个小伙子射了那么多,这回肯定中了!走,泡温泉去,
放松放松,让那些种子好好在你花宫里扎根。」很快,夫妇二人和叶一良碰了面
便闲聊着走向露天温泉区,叶一良的目光不时扫过周玉雪那摇曳的丰臀,昨夜边
走边操时,那肥美的臀瓣撞击小腹的啪啪声和热浪,让他心头一阵自豪快意,鸡
巴在裤中微微一跳,暗想这人妻的肉体真是极品,昨晚三人连成一体的三明治姿
势,龟头在肠道和子宫间互磨的快感,让他现在回味起来还直吸凉气。

  温泉池中水温适中,雾气缭绕,水汽蒸腾,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淡淡腥甜味,
混合着木质池边散发的清香,让人身心舒缓。叶一良靠在池边,热水浸没胸膛,
舒缓着昨夜的疲劳,肌肉在热水中微微颤动,鸡巴在水下半软着浮沉,隐约感受
到水流的轻抚。杨伟夫妇泡在不远处,周玉雪换上了三点式泳衣,雪白肌肤在雾
中若隐若现,乳峰高耸,臀瓣圆润,她缓缓入水,泉水微湿贴身,泳衣勾勒出乳
房的饱满弧度,乳尖隐约凸起,热水刺激得她乳晕微微发红,周玉雪闭眼享受,
粉面泛起红晕,乳尖在水面下隐约浮动,热水渗入泳裤,刺激得她下身微微收缩,
昨夜的精液残留物仿佛又在子宫内搅动,带来阵阵酥痒,内壁层层褶皱抽搐着,
蜜汁悄然渗出。她低声对丈夫呢喃,声音带着一丝颤意:「夫君……水好热……
肚子里面也好热……那些东西好像还在里面晃荡,子宫口热乎乎的,像被烫着了……
」杨伟咽了口唾沫,手在水下抚上她大腿根,轻揉阴唇外沿,指尖感受到那肿胀
的粉肉和残留的黏滑:「玉雪乖,昨晚你辛苦了,现在好好泡泡温泉休息休息……
昨晚看直播时,你哭喊着高潮的样子,我的小弟弟虽然射不出多少,但心头热血
沸腾,那些种子肯定已经在你花宫里生根了。」

  正当三人在池子里闲聊着昨夜的「趣事」,叶一良故意说些骚话逗周玉雪脸
红时,不远处的脚步声响起,只见一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缓步走来,他身材
匀称,面容稳重,眉宇间透着书卷气,银丝夹杂的发髻整齐,身上裹着白色浴袍,
却是叶一良的老师,城中青松书院的院长何长青。他身后跟着一位三十六岁的美
熟妇,此女名叫黄月蓉,身材高挑,身高接近一米七,身姿端庄高贵,乌发盘髻,
凤眼微挑红唇紧抿,肌肤白皙如玉,连体泳衣包裹下的两坨熟女玉峰丰满高耸,
腰肢虽然丰韵却不失美感,臀部宽厚圆润,与周玉雪那种年轻少妇的娇艳圆臀形
态不同,却完美体现了熟女下盘坚实沉稳的特点,步态优雅却带着一丝泼辣的果
断,成熟妇人的风韵在雾气中更显诱人。看着黄月蓉那宽大的臀部,还有那异常
圆润的大腿,叶一良嘴里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中不禁感叹道:「熟女,熟女,这
最最熟的就是她们的下盘,这黄月蓉的下盘,那叫一个沉稳啊!」

  这位被叶一良在心中赞叹不已的美熟妇黄月蓉,就是青松书院的院长何长青
的夫人,同时是青松城妇联的主席,此女才学出众,平日里处理工作事务作风强
硬且办事雷厉风行,对外人却冷淡疏离。何长青夫妇二人本是来山庄度假散心的,
不料竟在这里遇见叶一良。

  何长青一眼认出叶一良,眼睛顿时亮起,脸上绽放出欣慰的笑意,大步走近
池边,声音温和却带着长者的威严:「一良?真是你小子!没想到在这里遇见,
哈哈,你来青松城游学已有一段时日,你这学业可还跟得上?上次书院聚会,你
那篇论语心得让我印象深刻,作的极好,不愧是我欣赏的后辈。来青松城半年,
你可有何心得?书院那些老夫子们,总说你诗词中藏着人生哲理。」叶一良闻言
立刻起身爬出水池,水珠顺着健硕胸膛滑落,粗长的鸡巴在浴巾下隐隐鼓起,他
走上前恭敬地拱手,英俊脸庞上满是谦逊的笑,声音磁性低沉:「院长大人!学
生有礼了!没想到在此遇见您和夫人,真是缘分。学生来山庄散心,顺便帮朋友
些小忙。夫人好,夫人风采依旧,愈发雍容华贵了!您的气质如书院古籍般典雅,
学生平日里听闻夫人掌管妇联,处理政务果断干练,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他目
光不由移向黄月蓉,暗赞这美熟妇气质出众,端庄中透着成熟韵味,那丰满的乳
峰在泳衣下微微颤动,让他心头微动,鸡巴在浴巾下悄然一跳。

  黄月蓉微微颔首,端庄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矜持,凤眼扫过叶一良高大身材,
内心微颤,这少年种男的阳刚气息竟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温泉池中湿热的水蒸
气已让她乳尖隐隐发硬,她连忙稳了稳心神,声音柔和却带着妇联主席的干练,
玉手轻抚浴袍领口,隐约露出雪白颈项,肌肤上水珠滚落:「一良,久闻你的大
名。长青常在家夸你才华横溢,说你是书院百年难得的俊彦。我们夫妇来山庄度
假,难得遇见你,就一起泡泡温泉如何?温泉热气熏人,正好聊聊书院近况。」
她表面上保持冷淡,内心却不由多看他几眼,那健硕胸膛上的水珠让她喉头微微
一紧,久违的悸动涌上心头。

  何长青笑道:「夫人所言极是,昨日书院里还在议论一良你那首《温泉赋》,
意境深远,妙笔生花!『雾绕峰峦,热浪如情』,真是将温泉比作男女之欢,妙!
妙不可言!老夫读来心生感慨啊!

  那边的杨伟夫妇见状,也起身寒暄,杨伟堆笑介绍:「院长,夫人,鄙人杨
伟,这是内子周玉雪,昨晚……咳咳,我们也是前两日刚和一良相结识,他帮了
我们大忙。」周玉雪低头红脸,不敢多言,昨夜的痕迹让她娇躯微颤。何长青闻
弦歌而知雅意,瞥了一眼如花似玉的周玉雪后淡笑摆手:「不必客气,大家都是
来这里放松的。来,一起泡泡,这温泉对身体有益。」三人闻言,便移到一处宽
阔的池边,何长青夫妇入水,叶一良紧随其后,杨伟夫妇识趣地离着稍远些,留
出空间。

  池中热浪翻腾,何长青靠着池壁,热水浸没肩头,他目光深邃,笑问叶一良
道:「一良,你来青松城已半年有余,可有安身之处?书院宿舍虽好,但终究简
陋。若不嫌弃,不如来我府上暂住,我亲自监督你的学业如何?老夫膝下只有一
女舒晴,如今在京师学院读书,府中空荡,正需你这样的年轻才俊添些活力,嗯,
夫人,你可介意为夫的安排?」叶一良心中一动,他早就听书院里的人说何长青
阳痿多年,只有一女,经常为没有儿子而遗憾,他谦虚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院长厚爱,学生感激不尽。只是……学生怕叨扰夫人和小姐。」黄月蓉闻言,
凤眼微眯,端庄脸庞上闪过一丝不悦,她搅动池水,水花溅起,声音带着一丝严
厉:「夫君,此话从何说起?一良是你的学生,我岂会介意?只是府中规矩严,
我只怕一良住不习惯。」她内心此时微妙地动摇,这年轻人英气逼人,远胜那些
油滑官员,让她不由多看几眼,池中热水刺激得她乳尖隐隐发硬,胸中涌起一丝
久违的悸动,下身蜜穴悄然收缩,带来一丝空虚的痒意。

  何长青哈哈大笑,却不回答自家夫人,而是转向远处的杨伟:「这位兄台,
看你气度不凡,与一良有何交情?」杨伟尴尬一笑,搓手道:「院长,我夫妇与
叶公子前晚……结为挚友,他帮我们解决了些家事,一良公子满腹经纶又热心仗
义相助,实为难得,我夫妇二人自是感激不尽,嗯……我方才听院长的话语,却
有个想法,不如院长认叶公子做干儿子,亲上加亲!」何长青闻言眼睛一亮,他
抚须大笑连连点头:「妙极!一良,你意下如何?老夫可有这福气认你做干儿子,
若你愿意,从此你便是我何家的人,学业上我一定倾囊相授。」叶一良故作惊喜,
连忙跪在水中拱手叩头:「小子竟有这般福气,干爹!干妈!请受孩儿三拜!」
黄月蓉闻言虽心有不甘,却见丈夫兴致高,也勉强点头:「罢了,既是夫君之意,
便如此吧。叶一良,从今起,你便是我干儿子了,你需孝顺懂事,莫要让我失望。」
她上前伸手轻扶叶一良起身,指尖触到他臂膀的热肌,触感坚实有力,让她心跳
微微加速,赶紧收回手,脸颊隐现红晕,热水中的悸动让她下身微微湿润。叶一
良却大胆的伸手抓住黄月蓉的玉手,低头亲吻她手背,温热的唇触到她肌肤,带
来一丝酥麻,唇舌轻舔手背肌肤,咸咸的温泉水味混着她的体香:「干妈放心,
孩儿今后定当尽孝。您的手好滑好软,孩儿亲一口,权当叩谢。」黄月蓉来不及
抽手,内心竟涌起一丝异样温暖,虽不喜叶一良的胡闹举动,但是这年轻人眼神
真挚,让她心中防线悄然松动,凤眼水汪汪地瞥他一眼,声音微颤:「你这孩子,
胆子不小……罢了,莫要胡闹。」

  闲聊多时,杨伟夫妇也适时告辞,叶一良便与何长青夫妇继续泡温泉。三人
落座池中,何长青夫妇浸入热水中,雾气升腾间,何长青热情拉着叶一良闲聊书
院轶事,夸赞他的学识,水珠溅起时他拍着叶一良肩头,感受那年轻健硕的肌肉:
「一良,你那《温泉赋》里『雾绕峰峦,热浪如情』,真是将温泉比作男女之欢,
妙不可言!老夫阳……咳,近年来身体不适,少来此地,你可有心得?书院里那
些老夫子们,总说你诗词中藏着人生哲理,来,给干爹说说,你如何将热浪比作
情欲的涌动?」叶一良低笑,眼神暧昧地瞥向黄月蓉丰满胸脯,水面下她的乳峰
浮沉,乳晕粉红若隐若现,他故意说些一语双关的话,声音低沉磁性:「干爹,
温泉如人生,热烈时需大胆投入,方能洗涤身心。学生以为,夫妇间若有佳客相
助,更能滋润枯井,焕发新生。譬如夫人这般雍容,平日里掌管妇联,定是外刚
内柔,温泉热气能解您工作的疲惫,若有后辈如学生,愿为您揉肩捶背,也可助
一臂之力,定能解决那些烦恼忧愁。干妈,您平日工作劳累,可有肩酸?孩儿帮
您揉揉如何?这热浪入体,定能让您身心舒坦。」黄月蓉闻言耳根微红,内心涌
起一丝异样,她与何长青婚后多年,何长青阳痿已久,空闺寂寞让她夜夜难眠,
妇联工作虽忙,却也掩不住身体的空虚,此刻叶一良犀利的的注视让她下身竟然
微微湿润了,腹中似乎有一股热流要悄然渗出,她强作镇定赶忙稳住心神,尽力
保持住自己作为妇联主席兼干妈的威仪,声音微颤:「一良,你这孩子,话中带
刺。揉肩就不必了,我自有分寸……这温泉热气,的确能解乏,但你莫要胡言。」
何长青低声试探:「一良啊,方才那杨伟夫妇是你在这山庄里认识的?……你也
不必瞒着干爹,干爹这把岁数了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年轻力盛,血气方刚,也要
懂得保养身体,不可胡闹过度,不然以后伤了身体将悔之晚矣……老夫困顿多年,
只有一女,膝下无嗣,夫人也遗憾。若有朝一日……」叶一良会意,谦虚道:
「干爹,孩儿明白,以后定会克制,总之,孩儿一切听凭干爹安排。干妈,您说
呢?孩儿愿为家里尽孝。」

  次日,叶一良便搬入何府,何长青让府内仆人全都集合一处,向他们介绍了
自己的义子叶一良,仆人们纷纷上前行礼口称少爷,叶一良态度和蔼一一回礼,
何府一众仆人也觉得这位少爷平易近人,是个好相处的,心中自是轻松了下来。

  自此,叶一良便在何府住下了,何长青表面以监督学业为由,实则暗藏别样
心思。这一日回家之后,何长青拉着妻子进书房,关上门,低声劝说:「月蓉,
一良才华出众,又是银虎种男,我阳痿多年,舒晴在京师,我们膝下无男丁,你
我年岁渐长,若能借一良之力,生个儿子,传宗接代,对外就说是我老树新生,
让你怀上,何乐而不为?此事自是隐秘,不可外传,我知你身为妇联主席须行事
谨慎,但你更应该顾全大局。」黄月蓉闻言大怒,凤眼圆睁,胸脯剧烈起伏,乳
峰在衣襟下颤动,丰满的曲线隐约凸显:「夫君!你疯了?要我与干儿子发生关
系?若传扬出去,我黄月蓉日后有何颜面面对世人?那些妇联里的姐妹们会怎么
看我?说我水性杨花?不知廉耻?我告诉你!休想!我绝不答应!」她转身摔门
而出,留下何长青叹息不已,但内心却已种下种子,他暗想自家妻子身为妇联的
领导,久居高位,脾气一向冷傲矜持,平时对自己以外的男人向来不假辞色,此
事不可操之过急,需慢慢劝说。

  话说这边黄月蓉一路跑回卧室,便满面流泪的一下子趴倒到大床之上,她委
屈的痛哭流涕,丈夫何长青是堂堂院长,而她则是妇联主席,丈夫高大魁梧沉稳
厚重,她美丽端庄雍容高贵,在别人的眼中,他们是一个幸福的家庭,然而却没
有人知道他们的感情正在慢慢的产生隔阂,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就是他丈夫何长
青,他看起来高大魁梧,但实际上却是外强中干,刚开始结婚的时候,他们在性
生活上还能相互满足,虽然何长青一心扑在文学和仕途上,在男女性事上并无新
意,都是直来直去,可是夫妻情深倒也弄得舒畅,黄月蓉素来端庄,在床上自然
只会被动,从不主动索求,芳心归属丈夫何长青,只要丈夫舒服的发泄出来了,
她也感觉面红心热娇喘吁吁,蜜壶之中水汪汪的,自然也就心满意足别无所求了。
然而自从五年前何长青阳痿之后,他心中苦闷,再加上忙于公务,压力太大,难
免对她有些冷淡,有些疏远,最近几年夫妻生活日渐冷淡,生活质量每况愈下。
不是她不体贴丈夫,她也知道何长青忙于业务很累。可是丈夫的阳痿让夫妻生活
就此绝断,这让她实在有些难以忍受。黄月蓉自问自己不是个淫荡的女人,一个
月一次的性生活,她觉得对她一个三十来岁的成熟妇女来说很正常,根本算不上
多,可丈夫阳痿后,她却连这样少的性生活都无法得到,这无疑让她对老公何长
青是又气又恨,但又没有任何法子。

  她知道丈夫何长青也很着急,也曾到处寻访名医,吃过不少药品,可是结果
只是花费了冤枉钱,没有起到一丝作用。为了能够使他能够重振雄风,黄月蓉甚
至放下了自己的身段,在床上变得像个淫荡的女人,竟然做出了口交那种令她感
到恶心呕吐的举动,希望自己的行为能够令他兴奋。然而即便如此,何长青下面
的那个东西却仍然只是软勃起,不是没有硬度,而是硬度达不到正常男人那样,
即使插入了,也无法坚持哪怕一分钟,这让她感到无比的沮丧。甚至于她都怀疑
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情人分心,纵欲过度了,但她最终也没有找到任
何证据,况且他毕竟是她的老公,而且她还很爱他,既然找不到证据,那么爱他
她就要相信他,她终究还是只能认命,自己这辈子终究只有个女儿,不会有儿子
了。

  儿子?黄月蓉此时突然想起来刚刚认下的干儿子叶一良,黄月蓉的心中突然
怦的跳了一下,但随即又叹了口气,将心中那莫名的感觉压下。

  不知脑海里面在想些什么,突然间脑海中蹦出了丈夫何长青跟叶一良两人,
她不自觉当中拿干儿子叶一良跟丈夫何长青做起了比较,似乎感觉还是老公更好
些,更沉稳厚重,在得到这个答案后,终于将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来。

  哎……丈夫虽好,可是却在夫妻间的性生活上根本就无法满足她,而干儿子
叶一良,一良他……黄月蓉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个男孩子健壮的身躯,英俊的面
容,还有在温泉山庄泡温泉时自己莫名扫了一眼他两腿之间的巨蟒,她清晰的记
得干儿子那个部位硕大无朋,无与伦比,黄月蓉迄今为止只有过丈夫何长青一个
男人,虽然她也不知道干儿子叶一良到底有多强,最少,看到干儿子那雄伟的裆
部,她相信他要比自己的丈夫应该强多了吧!

  「长青,我恨死你了!」黄月蓉心中不禁埋怨道。

  「黄月蓉啊!黄月蓉,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你是有丈夫的人,丈夫可是堂
堂院长,你也是妇联主席,一良现在更是你的干儿子,虽然丈夫现在是不行了,
但是你可千万别听那糊涂丈夫的疯话,产生什么其他想法啊,你可千万不可以对
干儿子产生非分之想啊!」黄月蓉在心中刚要出现龌龊的想法时,赶紧警告了自
己。

  摇了摇头,黄月蓉抛开脑海中胡思乱想的东西,赶紧从床上起身坐到办公桌
前,立刻回到了妇联的文件工作当中,只有投入到工作之中,她才会暂时忘却一
切不开心的事情,只有这样她才能自律自己,哪怕……只是暂时的……

  【青松书院院长何长青之妻,青松城妇联主席黄月蓉】





  叶一良入府后,便开始大献殷勤,每日晨昏定省,帮何长青整理书稿,陪黄
月蓉讨论工作事务。他以孝敬干妈为名,每日亲自从府中厨房打包热腾腾的饭菜,
开着何长青的轿车送至妇联办公大楼。第一次送饭,叶一良提着食盒推开妇联大
门,只见黄月蓉正处理公文,端庄脸庞上眉头微皱,批示起离婚纠纷时果断严厉:
「那妇人,休要软弱,那渣男不配你!联会支持你独立!」叶一良走近,恭敬道:
「干妈,孩儿送饭来了。府厨特意做了您爱吃的清蒸鲈鱼和莲子粥,还热乎着呢。
孩儿看您工作劳累,特意加了些滋补的药材,能养颜解乏。」黄月蓉抬头见他英
俊脸庞,食盒热气扑面,带着饭菜的香气和淡淡的马汗味,她心头一暖,却只是
冷着脸道:「放那儿吧,你忙你的去。」叶一良不走,笑着帮她布菜,指尖不经
意触到她玉手,温热触感让她心跳漏拍,肌肤相接的酥麻直入心脾:「干妈,您
工作辛苦,多吃点。孩儿昨夜读了您推荐的《女诫》,受益匪浅,那句『妇德为
本』让我思量良久,但孩儿以为,妇德也需身心舒畅,方能长久。干妈,您平日
里对那些妇人如此关切,孩儿佩服不已。」黄月蓉闻言凤眼柔和几分,尝了口鱼,
鲜嫩入口,暗赞他的细心,内心防线稍稍退却,红唇微抿:「嗯,还算懂事。下
次别亲自送,像往日那般让府中下人送来即可。你这孩子,高大英俊,却需多读
书,莫要只顾献殷勤。」叶一良笑着连连点头不敢忤逆她的话:「干妈教训的是,
孩儿记住了。但孩儿愿每日为您效劳,见您吃得香,孩儿心里才踏实。」叶一良
虽然没有反驳黄月蓉,可是这天以后却见他每天必至,那关切孝顺的眼神让黄月
蓉也渐生好感,每次他离开时,她不由多看他宽阔的背影一眼,内心涌起一丝暖
意,暗想这孩子虽话语大胆,却真心孝顺。

  妇联办公楼内,众多妇女见叶一良高大英俊,胸前的银虎胸章闪耀,连日前
来给黄月蓉送饭,私下里便开始七嘴八舌:「哎呀呀,那小伙子是谁?黄主席的
干儿子?长得真俊,真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你看你看!他胸前那胸章!是银
虎种男呢!这么年轻就拿到银虎,怕是那方面本事不小。」一位经验丰富的胖妇
低笑:「黄主席夫妇膝下无子,说是认这小子做干儿子,我看怕是别有目的吧?
这种男能帮人妻怀孕,何院长阳痿多年,黄主席这么美艳,丰乳肥臀的,难不成
想借干儿子的……嘻嘻……」另一妇人闻言吓得连忙捂住她的嘴:「嘘!你小声
点!让黄主席听到了不扒了你的皮!……不过话说回来,咱们黄主席平日对男人冷
若冰霜,怎么对他这么纵容?昨天他送饭来,她还笑了呢!平日里民政厅那些臭
男人来献殷勤,她眼皮都不抬一下,你别说,这小子一表人才,身高腿长,难怪
她那双凤眼都变柔了!」这些不堪话语如风般终于还是传到黄月蓉耳中,她在办
公室大发脾气,拍桌怒道:「是谁在胡说八道?叶一良是我干儿子,谁敢污蔑造
谣!」她胸中怒火熊熊,双峰颤动,脸颊涨红,丰满的乳峰在衣襟下起伏,内心
却隐隐不安,那些话语实际上正好戳中了她的心结,让她对叶一良的态度愈加复
杂起来,夜里独处时,她不由回想他触碰玉手的温热,乳尖隐隐发硬,下身竟微
微湿润,暗啐自己荒唐。

  幸好叶一良今日正好提前赶来,手提一篮新鲜水果,耍宝道:「干妈,孩儿
听说您生气了,是不是妇联那些阿姨欺负您了?来,吃个苹果,孩儿削皮给您。
您看,这苹果红彤彤的,就像干妈的俏脸。」他拿起水果刀,动作娴熟,刀光闪
闪,削出的果皮连成丝,递到她唇边,指尖轻触她红唇,带来一丝酥痒:「干妈,
您平日里为妇联操劳,孩儿心疼。那些闲言碎语,荒诞不经,您是青松城的巾帼
英雄,谁敢乱说?孩儿愿为您挡风遮雨。」黄月蓉本想发火,见他马屁连连的耍
宝扮乖,眼神还那么的真挚,忍不住破涕为笑,接过苹果咬一口,脆甜汁水四溢,
唇边残留果汁:「你这臭小子,嘴甜得像抹了蜜。罢了罢了,那些话我自有分寸,
你莫要多想。但你每日送饭,妇联里那些姐妹们见多了,难免议论,你……你那
么出众,她们会胡思乱想也正常,咱们不理她们。」叶一良打蛇随棍上,赶紧趁
势上前给黄月蓉揉肩:「干妈,孩儿给您按按,放松放松。您的肩头好紧,定是
工作劳累。孩儿的手劲大,按得您舒坦吗?」他的大手按上她香肩,力道适中,
热掌透过衣料传来,指腹按压穴位,带来阵阵酥麻,让她肩头放松,内心涌起暖
流,凤眼微闭,轻叹一声:「嗯……还行,你这孩子,手劲不错……但莫要太用
力……」此时办公室外几个瑟瑟发抖的妇女们远远的偷看,惊讶向来冷艳的黄主
席竟被这个干儿子几句话安抚得眉开眼笑,心中疑窦更深:「黄主席这不对劲呀,
她……她居然对男人笑了,这小子有手段!你们看黄主席那样子,脸红红的,像
少女般娇羞。」

  一段时日后,叶一良与黄月蓉朝夕相处,难免日久生情。每日晨读时,他陪
她品茶论诗,声音磁性,眼神温柔:「干妈,我偶得的这句『海内存知己,天涯
若比邻』,孩儿读来,总想与您共赏青松美景。您平日工作忙碌,孩儿愿为您分
忧,陪您散心。」黄月蓉起初冷淡,却渐被也他的才学吸引,凤眼柔媚了几分,
红唇微启,品着茶水,热气熏得她脸颊粉红:「『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嗯,确实是佳句,你这小子,平日里油嘴滑舌的,诗词做的倒是不错。罢了,改
日带你去城外附近转转。但在外头人多眼杂,不比我在妇联的办公室,你需记得
要守礼,可莫再胡来。」两人关系悄然亲密,俗话说的好,好女怕郎缠,叶一良
这些日子以干儿子的身份,死缠烂打的献殷勤,正如春风化雨,让她原本冰霜一
样防备的心理渐渐融解。又一日傍晚,两人独处在府中花园,叶一良为她扇风,
热风吹起她裙角,露出那雪白小腿,他眼神灼热:「干妈,您腿好细好长,孩儿
帮您揉揉脚,好吗?工作一天,您的玉足定是酸了。」黄月蓉脸红着推拒,叶一
良又是撒娇又是哀求,最后还是任他跪下,轻握玉足,指腹按压足心,带来阵阵
酥痒感:「一良……不可……但……嗯,轻点……你的手好热……」她内心挣扎,
乳峰起伏,暗想这孩子的手掌如此有力,触感让她久违的空虚涌起,下身蜜穴已
经悄然湿润。夜里独处时,她不由回想他在自己办公室里给她按肩时的热掌,想
着想着不由得乳尖隐隐发硬,下身居然更加湿润了,她摇了摇倩首,在心中轻啐
了自己一口,内心挣扎着:「他是我的干儿子,此念万万不可……但……但为何
自己心跳如此?他的眼神,总让我想起当初还是少女时的悸动……」

  这一日,恰是黄月蓉的休息日,何长青却到省府开文学座谈会去了,她便与
叶一良两人外出游玩城外附近景点,春风拂面,花香扑鼻,叶一良扶着她上了一
座小山坡,手掌托住她腰肢,感受那丰韵曲线,指尖不经意滑过臀瓣边缘,带来
一丝电流般的酥麻:「干妈,慢点,小心脚下。您的腰好软,孩儿给您扶紧了。」
黄月蓉红着脸,想抽手却有些不舍,凤眼水汪汪地瞥他:「嗯,一良,你真体贴。
但莫要扶干妈扶的太紧……你看,前面那些花开得真美,对了,你此时可有诗?」
叶一良低笑,吟道:「春风拂柳绿,佳人伴我行。干妈如花绽,孩儿心自醉。」
黄月蓉红着脸娇嗔:「呸!又戏弄干妈,成日里就知道油嘴滑舌!」心中却喜欢。

  天有不测风云,母子二人正玩得兴致勃勃,途中却突降大雨,两人连忙奔至
山间小屋避雨,屋内阴暗潮湿,雨点敲打屋顶,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叶一良从外
面寻了些干树枝生火取暖,屋内火光跳跃着,映照黄月蓉湿透的衣衫,刚才的雨
把她浇了个透心凉,将黄月蓉丰乳肥臀的身段完完整整的勾勒而出,只见她曲线
毕露,乳峰高耸,臀瓣紧绷,薄薄的衣料贴着身,雨水顺着颈项淌入衣领,带来
一股凉意,湿衣紧贴肌肤,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让她娇躯微颤着,抱臂取暖:
「这雨下得真急……衣服都湿了。」叶一良赶紧脱下自己外袍披她肩上,微笑道:
「干妈,您身上全都湿了,孩儿帮您烤干衣服。来,靠近些火堆,孩儿为您揉揉
肩,驱驱寒气。」他大胆上前,双手按上她香肩,热掌透过湿衣传来,力道渐重,
指尖滑向颈后,轻抚玉颈肌肤,温热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一良……不必……
我自己来……呀……你的手好烫……」黄月蓉羞怯的推拒,凤眼低垂,脸颊红晕
如火,内心却涌起一股热浪,乳尖在湿衣下硬挺凸起。

  叶一良完全不退,眼神灼热,态度坚定的凑近她耳边,低声呢喃,热息喷在
她耳垂:「干妈,您别着凉了,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您这衣服湿漉漉的贴身
上,容易生病。孩儿是您的干儿子,帮您烤干衣服天经地义。来,先脱了吧,这
里就咱们俩,没外人,孩儿帮您晾着,一会儿火堆边就干了。」他这一年多来在
夏国各地游学,玩过的少妇熟妇不计其数,那些端庄人妻在自己花言巧语下,一
开始还羞涩推拒,到最后却欲罢不能,骚穴夹着鸡巴浪叫求饶,让他早已成了玩
女人的行家,眼下这高贵矜持的黄月蓉,不过是又一个顶级猎物罢了。黄月蓉这
次出来爬山游玩,本就只计划呆一天,没带什么换洗衣物,她此刻感到身上湿湿
的确实很不舒服,凉意渗入骨髓,让她打了个寒颤,凤眼微眯,犹豫片刻,终于
点了点头,背过身去,有些羞意地解开外衣扣子,湿透的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
雪白光滑的玉背,内里的黑色蕾丝胸罩隐约可见,包裹着那对丰满高耸的乳峰,
她红着脸将外衣递给叶一良,声音细如蚊吟:「嗯……一良……那就……麻烦你
了。」叶一良微笑着接过外衣,热气腾腾的火光映在她裸露的玉背上,那肌肤白
腻如脂,水珠顺着脊沟淌下,隐入腰窝,让他喉头滚动,下体在裤中微微一跳。

  「干妈,裤子也得脱啊,您看都湿成什么样了!别磨蹭了,这里又没有外人,
我给你晾起来一会儿就干了!」叶一良哪肯这样轻易放过自己的俏干妈,目光直
勾勾地指了指黄月蓉的裤子,那湿裤紧贴着她宽厚圆润的臀瓣,勾勒出肥美的臀
沟曲线,隐约透出内裤的蕾丝花边,让他心头火热,暗想这熟妇的下盘果然沉稳
诱人。黄月蓉闻言娇躯一僵,凤眼闪过一丝慌乱,她拗不过叶一良,终归他是自
己的干儿子,话说到这份上,如果自己再坚持,就有些生分了,但是她却有自己
的苦衷,这外裤脱了,自己里面可就只剩下一件内裤了,而且更难堪的是,那是
一件蕾丝花边的丁字裤,早晨陪干儿子出门时她本想穿保守些的,却不知为何鬼
使神差的竟选了这件多年未曾穿过的贴身小玩意儿,现在想想真是万分后悔,羞
得她耳根发烫,双手不由抱紧胸前,低声呢喃:「一良……裤子……裤子就不必
了,干妈自己……自己坐火边烘着就好……」叶一良看出干妈黄月蓉的犹豫,嘴
角勾起一丝坏笑,上前一步,双手扶上她腰肢,热掌隔着湿裤按压那丰韵的腰窝,
指尖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往下拉扯裤腰:「干妈,您要是受凉生病了我回去怎么和
干爹交代?嗯?是不是脚扭了不方便?来,儿子帮您!」他曲腿半跪下来,动作
温柔却强势,裤子从她圆润的大腿滑落,露出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肌肤上水珠
滚落,散发着成熟妇人的芬芳,大腿根处隐约可见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细带,勒进
臀沟,勉强遮住私密处,那雪白的臀瓣半露,肥厚圆润,颤巍巍地晃动着,让他
呼吸急促,鸡巴在裤中胀痛跳动。

  老旧的木屋里,这下可算是禁忌诱惑啊,黄月蓉赤裸着娇嫩丰盈的身子,只
有一件黑色胸罩和丁字裤遮羞,双手抱在修长的腿上,头都不敢抬一下,凤眼低
垂,脸颊红得滴血,那对被胸罩托起的乳峰微微颤动,乳晕边缘隐约透出,丁字
裤细带深陷臀沟,前方薄薄的蕾丝布片紧贴阴阜,隐隐透出阴毛的轮廓,下身那
久未滋润的蜜穴已因羞耻和热气微微湿润,带来一丝空虚的痒意,她内心挣扎,
羞得想找地缝钻进去,却又被火光的温暖和叶一良关切的眼神软化了心防:「一
良……你……你别看……干妈……干妈这样太羞人了……」叶一良似笑非笑地在
一旁看着,目光如火般扫过她高挑丰韵的裸体,那宽厚沉稳的熟女肥臀、修长玉
腿和丰满乳峰,让他下身热血沸腾,他站起身,双手将她的裤子挂在火堆边的木
棍上,热气熏得布料微微冒烟,转身又继续用花言巧语哄着高贵矜持的黄月蓉:
「干妈,您别害羞,孩儿是您的干儿子,这点信任都没有?您看这衣服湿着多难
受,胸罩和内裤也湿了,贴身上凉飕飕的,容易伤风。来,孩儿帮您脱掉晾着,
您这身子这么美,孩儿帮您暖暖肩,保证您不会着凉。干妈啊,您平日里在妇联
那么强势,市府里哪个男人不怕您?现在就让孩儿伺候伺候,您放松点,孩儿的
手掌热着呢,不信您来感受一下?」他上前轻抚她臂膀,指尖滑向胸罩肩带,眼
神真挚却带着一丝蛊惑,热息喷在她颈后:「干妈,孩儿这些日子每日送饭,按
肩揉脚,都是为了您开心。您知道孩儿心悦您,这山间小屋,就咱们俩,脱了吧,
孩儿帮您烤干,一会儿穿上就暖烘烘的。您的胸部这么丰满,平时干爹可有好好
疼爱它们?孩儿看它们肿胀着,肯定冷坏了,让孩儿热热的手掌给您好好揉揉,
好吗?」黄月蓉闻言心跳如鹿撞,凤眼水汪汪,内心羞耻却又被他的甜言蜜语撩
拨得防线松动;「别……一良……这个就不要了……」

  叶一良装着一脸难过道:「干妈就这么不信孩儿吗?哎……终究孩儿只是个
白捡的干儿子……没人信任没人爱……哎……」

  叶一良一脸落寞的表情让黄月蓉莫名感觉到一阵心疼难受,她咬着唇犹豫着,
最终玉手还是颤抖着解开胸罩扣子,黑色蕾丝滑落,露出那对雪白高耸的乳峰,
乳晕粉红肿胀,乳尖硬挺如樱桃,在火光中颤巍巍抖动,凉意袭来让她低吟一声:
「嗯……一良……你……你别这样……干妈很信任你的……干妈这就脱……那……
干妈现在脱下来了……给你……呀啊……你……你别盯着看啊……」叶一良目光
如炬,鸡巴已然半硬,他瞬间变脸,欢喜的接过黄月蓉递给他的胸罩晾起,继续
加油哄道:「干妈,还有那个小内裤,湿着多不舒服,孩儿帮您脱,您这丁字裤
勒得臀沟这么紧,肯定难受。孩儿保证不碰,就帮您晾着。干妈,您下面那地方,
肯定也湿凉凉的,冷着容易着凉,来,孩儿帮您暖暖。」叶一良的得寸进尺使得
黄月蓉猝不及防下顿时面红如血,巨大的羞耻感让她羞得双腿夹紧,却终究拗不
过干儿子的坚持,半推半就下,还是任他手指勾住腰间丁字裤细带,缓缓拉下,
那薄薄的蕾丝从臀沟滑出,露出光洁的阴阜和粉嫩的阴唇,蜜穴口微微张合,隐
约渗出晶莹蜜汁,她最后终于连仅剩下的丁字裤也在半推半就下被干儿子脱掉,从
未对丈夫何长青以外的男人暴露过的成熟肉体此刻裸露在叶一良眼前。黄月蓉此
时赤身裸体面对自己的干儿子,双手本能地遮住胸前和下身,凤眼低垂,娇躯颤
栗:「一良……干妈……干妈全脱光了……你……你别乱看呀……你……你头转
过去……听见没……转过去呀……」叶一良看到眼前美景兴奋不已,这高贵熟妇
的裸体丰韵诱人,乳峰高耸颤动,腰肢丰满,臀部宽厚圆润,下身那久未开发的
蜜穴肥厚紧致,里面必然汁水充沛,这让他的鸡巴被刺激得猛烈勃起,粗长肉棒
顶起裤裆,龟头胀痛跳动的从内裤上方裤头处顶了出来,裤头上露出了半个大龟
头,直挺挺地指向黄月蓉的娇躯,他低吼着上前一步,大手轻轻拉开她的遮挡手,
目光贪婪地扫视那雪白丰盈的裸体:「干妈,您好美……孩儿的鸡巴硬了,全是
为您硬的……这对大奶子好白好软,您看!乳头硬得像在求孩儿吸……嗯?下面那
骚穴粉粉的,肯定空虚很久了……干妈,让孩儿抱抱您,好吗?孩儿只是怕您受
凉了而已,您别多想……」黄月蓉呜咽着摇头后退,可内心却涌起一股禁忌的热
浪,乳尖发硬,下身骚逼内春潮涌动,湿滑温热的蜜汁悄然淌下,火光中她的裸
体泛起粉红光泽,羞耻中夹杂着久违的渴望。


  叶一良完全不退,眼神灼热,态度坚定的凑近她耳边,低声呢喃,热息喷在
她耳垂:「干妈,孩儿心悦您已久,您端庄高贵,却让我魂牵梦萦。干爹之意,
您我心知肚明,咱们何不顺水推舟?这些日子里,孩儿每日送饭,按肩揉脚,都
只为靠近您一些。您夜里可曾又想过孩儿?孩儿的宝贝,您知道为您硬过多少次
了?」他大手下滑,解开她双手,雪白娇躯暴露火光中,只见那对乳峰颤巍巍的,
高耸挺翘,乳晕粉红肿胀,乳尖硬如樱桃。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尖,舌尖绕圈吮吸,
吸得啧啧作响,牙齿轻咬拉扯乳头,雪白的乳肉在口中弹性十足,咸咸的雨水味
混着她的体香:「干妈,你的奶子好软好大,孩儿梦里都想摸。平时干爹还有碰
它们吗?看它肿胀着,乳晕红得发紫,乳尖硬得像在求孩儿吸呢。」黄月蓉低吟,
内心羞耻却饥渴涌起,玉手拼命推着他的胸膛,可惜却是绵软无力:「一良……
不可以……我是你干妈……呀……别吸……好痒……你的舌头好烫……那里被你
咬得麻了……不行的……一良……不可以的……呜……停下……」她娇躯颤栗,
凤眼水汪汪,半推半就下,任他大手揉捏另一乳峰,指腹掐弄乳晕,不断拉扯摩
擦,滑腻的乳肉溢出男人掌心,来回颤动,叶一良的鸡巴顶上她小腹,胀痛跳动,
隔着裤子摩擦她的小腹,热硬的棒身让她感受到那粗长:「干妈,孩儿的下面硬
了,是为您硬的。您的身子好香,好软,孩儿想亲您。」他抬头寻到她红唇,热
吻压下,舌尖撬开贝齿,纠缠她的丁香小舌,湿吻啧啧,口水交换拉丝,甜味弥
漫男人在口腔里,黄月蓉呜呜低吟,玉臂不由的勾上了他的脖子,回应着干儿子
的热吻,她的内心防线即将崩塌:「一良……嗯……你的嘴好热……舌头缠得我
喘不过气……但……我们不能……不能再这样……呀啊……」叶一良手指已经滑
入她腿间,伸出一指,抠进两腿间湿腻的蜜穴,阴道内层层褶皱绞紧指尖,蜜汁
拉丝渗出,热乎乎的内壁蠕动吮吸:「干妈,你湿了,里面热乎乎的,像在吸我
手指。里面好紧,好滑,干爹他阳痿多少年了,您一定是空虚难耐了。孩儿的本
钱粗长,保证能顶到您高贵的花心,帮您生个儿子。干妈,让孩儿插进去,好吗?
你看,您下面的豆豆都肿了,我手指一捏就发颤。」黄月蓉此时被男人撩拨的已
经理智全无了,什么妇联主席,院长夫人,乃至干妈的身份,她全记不起来了,
她喘息着抱紧叶一良,红唇热情的迎上自己的情郎干儿子,舌尖在干儿子的口中
纠缠更烈,湿吻中轻轻呜咽:「一良……坏孩子……干妈的那里……好痒……你
的手指抠得我里面……里面被刮得好麻……呀……别抠那么深呀……要出来了……」
火光中男女二人纠缠着,热吻着,情欲如火焰般在燃烧,叶一良猛解开裤子,露
出那根粗长的鸡巴,龟头紫红胀大,马眼渗液,棒身青筋暴起,他扶着自己完全
勃起的肉棒对准黄月蓉的蜜穴口不断摩擦,龟棱狠狠刮过暗红的阴唇,给男人带
来电击般的酥麻,就在男人马上要把大龟头挺入骚穴时,地上黄月蓉的手机铃声
突然响起,黄月蓉像被毒蛇咬了一口一般,竟奋力猛地一把推开压在自己娇躯上
的叶一良,迅速抓起地上的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着是自己女儿何舒晴的名字,
她赶紧点下通话,听筒里立刻传来自己宝贝女儿何舒晴的声音:「妈,您在家里
吗?京师学院提前放暑假,我回来了,我快到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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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相公,你们能猜得到黄月蓉的结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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